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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透过观察窗看着躺在单人监护室里的伊莎贝尔,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伊莎贝尔的接触还是蛮多的,这姑娘的性格相当讨喜,心细如发,要不是路准主席已经有了惦念的人,说不准真会好好动一动心。如今办事能力如此雷厉风行的姑娘全身插满了监控电极和管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着实令人喟叹。
卡塞尔学院的工作都是高危工作,这点可见一斑,说不准什么时候,身边说说笑笑一起行动的朋友就躺在了病床上,甚至是躺在了棺材里。
专门负责伊莎贝尔的医师在无菌室里忙活着配药,学院付了钱,有三个医师这些天只需要轮班照顾伊莎贝尔就行,保证她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人盯着她的体征状态。路明非和另外一名斩首者则守在病房外面,这家私人医院本来就有专供vip病属休息的房间,离这里不到五十米。
现在另一人正在房间里休息,今晚就由他来负责值守,路明非等在病房外,却也没有上网冲浪打发时间的兴致。
塔尔塔洛斯犯人出逃对他来说本身是一件没有什么实感的事情,甚至对于学院中的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如此,那里在论坛上差不多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危险血统会被送到那座岛上渡过余生,没人想过那里的囚犯会逃出来,也没人清楚岛上的人到底有多危险,浅薄的印象里也就是觉得那是一群留有理智的死侍。
可最后这些危险血统在岛上不为人知的养了个蛊王出来,这个蛊王逃离了世界尽头的囚笼,一出手就差点杀死了一位a级的学员。
听说学院内还有人在调查劫掠供给船将那个犯人接出塔尔塔洛斯的人是谁,但是一直没有明确的方向,那些人像是突然从海上冒出来的一样,甚至于现在连那艘船都还没有找到。那艘船上的信号发生器比阀门还多,所以最有可能的猜想是它遭受到了某种毁灭性的打击,然后沉入了海底,深厚的海水隔绝了一切信号源。
一名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金发小护士走了过来,她拿着一份文件,用甜美的英语让路明非签字。路明非看了看,发现是关于药品的清单和价目表,学院财大气粗,所以路明非看着那些足以令普通家庭不堪重负的价格眼都不眨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您的配合。”小护士眉眼弯弯,“我叫南希,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就在护士台那里,而且我们还买了新的咖啡机和咖啡豆,要我帮您泡一杯过来吗?”
路明非心说果然钱到位了所有人都能有和蔼的态度,他也没客气,果断点了点头,喝杯咖啡提提神也是好的,伊莎贝尔没醒,他可不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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