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侯陆天雄,在位三十载,拥兵自重,贪墨军饷,私铸兵甲,结党营私,更甚者,资敌通敌,意图谋逆,罪证确凿,天地不容!着即刻剥夺其爵位,抄没家产,一应人等,尽数下狱,听候发落!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天雄的心口。
    “不……不可能!”陆天雄面如死灰,不住地摇头,“这是污蔑!是构陷!陛下他……他不敢!”
    陆渊将圣旨合上,递还给李嗣。
    “镇北侯,哦不,陆天雄。陛下为什么不敢?”
    “我儿陆明,已将你与苍狼部落的来往信件,尽数呈交御前。你送出去的每一笔钱粮,换回来的每一份承诺,都清清楚楚。”
    “你以为你在西北的布置天衣无缝,却不知,最先背叛你的,就是你最信任的儿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天雄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个逆子……”
    他那双曾经鹰视狼顾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死寂和绝望。
    他败了。
    不是败给了皇帝,不是败给了朝堂,而是败给了他亲手养大的、最引以为傲的继承人,和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庶子。
    叮!检测到仇敌的心理崩溃。
    情感效果判定:复仇满足。
    关系变化:陆渊-复仇:+50
    “搜!”
    随着李嗣一声令下,羽林卫如潮水般涌入侯府。
    哭喊声,求饶声,器物破碎声,交织在一起。
    这座曾经辉煌的府邸,在顷刻间,化为人间地狱。
    陆渊没有再看陆天雄一眼,径直朝书房走去。
    林铮和钱文柏早已带人等候在那里。
    “大人,都控制住了。”
    陆渊微微点头。“按计划行事。”
    他推开书房的门。
    这里的陈设,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当年,他就是在这里,被陆天雄用马鞭抽打得体无完肤,只因为他偷偷读了几本兵法。
    如今,物是人非。
    钱文柏很快从墙壁的夹层中,搬出一个沉重的铁箱。
    里面是厚厚的账本,记录着镇北侯府与西北各路将领、朝中官员的钱粮往来,每一笔都是通天的罪证。
    而林铮则在书架后,启动了一个隐秘的机关。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暗道。
    一股阴冷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不大,正中放着一个紫檀木长桌。
    桌上,除了一些金银珠宝,还有几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
    林铮拿起一封,上面的徽记,是一头狰狞的草原狼。
    “大人,是苍狼部落王庭的印信!这是通敌的铁证!”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资敌和通敌,是两个概念。前者是死罪,后者,是灭族的大罪!
    叮!关键罪证被发现!
    情感效果判定:震撼正义。
    关系变化:朝廷-镇北侯:-80
    陆渊没有理会那些信件。
    他的注意力,被桌角一个不起眼的黑铁盒子吸引了。
&nbsp-->>;   盒子没有上锁,他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