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南望着高阳,表情复杂。
眼前这个男人直接造成外甥沈崇真如今的惨状,他很想当面硬气的拒绝对方,但豪门的眼界告诉他,强行要和京圈四家联姻的关外四家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今天的败北也是不情不愿。
按照沈图南的人生经验,关外四家杀一个回马枪是大概率的事情,哪怕沈家人人荷枪实弹,也不敢说能抵抗术师的围攻。
终于,理智战胜了情绪。
沈图南点头:“玄家是否有足够的地方可以容纳?”
玄天宗沉声道:“尽管来,咱们四家同进退。”
高阳的话说到这一步,已经是赤果果的警告了,如果还听不懂,那纯纯找死。
“好,我这就组织家人。”沈图南也是个痛快人。
四家分别散去。
关外四家没有散去,他们租住的庄园内,一片肃杀气氛。
三家的家主跪在正厅,大气不敢喘一口。
脚步声响起,四人开始颤抖。
“不要紧张嘛”淡淡的声音在几人背后响起,一双蹬着布鞋的脚,停在他们眼前。
三位家主齐齐抬头,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出现在视野中。
他三十岁左右,一身麻布素衣,眉眼之间都是温和色彩,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平静淡薄,仿佛世间任何事情都不羁于怀,不挂于心。
气质极为鲜明,很有辨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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