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他竟然把真话说出来了,纵横商海几十年,他太顺利了,有些忘乎所以了,竟然阴沟里翻船。
玄冠生仰天长叹。
父亲七十多岁了,终究还是着了高阳的道。
“高阳,如果我没猜错,你砸碎的应该是假的吧?”玄冠生阴恻恻道。
“bgo!”高阳侧着身子,双手食指同时指向玄冠生,笑道,“果然瞒不过冠生哥,真的我怎么舍得砸了呢,连夜找人做了个假的,砸给大伯看,让他一怒之下失去理智,我才好套词嘛。”
“高阳!”玄连成怒吼。
“连成!”玄天宗缓缓道,“你觉得还不够么?”
“父亲,高阳是玄家的女婿,现在却一再挑战玄家权威,一再羞辱我,您就看着他如此嚣张么?”玄连成满脸痛惜之色,“再让他胡来,我们玄家就毁在他手里了!”
玄天宗冷冷道:“为了一尊观音像,你就能把别人往死里逼连成,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霸道了?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教育,都教到狗身上去了?”
“父亲!”
“不用说了!”玄天宗抬手阻止他,“你离开京城吧。”
玄连成呆若木鸡。
“父亲,您什么意思?”玄连成失声叫道。
“你对观音大士如此虔诚,那你就去普陀山的兰若寺修行吧,玄家每年给它捐那么多香火钱,给你安排个位置轻而易举。去寺里好好面壁思过。”玄天宗淡淡道,“你已经年过七旬了,你做的事,以为我都不知道么?”
玄连成双眼泛红。
“去吧,静思己过。”玄天宗摆摆手,“我不希望你在离世之前再跟我悔过。”
“是父亲。”玄连成泪流满面,向玄天宗九十度鞠躬,在助理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一蓑烟雨”。
玄冠生没有替父亲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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