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压六路连续扳二子头。”高阳快速将朴在焕的棋子复位,又开始复位他接下来的棋路,“这种下法十分无理。”
“没错,平常要是看到这种走法,我肯定骂人了。”玄天宗附和道。
高阳淡淡一笑:“但我就这么干了,因为我角上三三一子还没死呢。”
说着,高阳又快速复原了他和朴在焕的十几手棋,面色平静道:“这里,我角上出了一个缓一气的打劫杀,朴在焕最后输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杀完左下角,追着下面杀。”高阳一边仔细讲解,一边双手快速复位棋子,看得几名老头眼花缭乱。
“慢点儿,慢点儿,刚才三手我没跟上!”沈老头儿急了。
“没关系。”高阳微微一笑,指着盘面道,“此刻,我盘面领先接近三十目,朴在焕本该在这个时候开始拖时间或者玩盘外招,但是我没给他机会。”
“右上角和左边,黑棋血厚且先手,我左上角白子太单薄,所以,我开始填左上角。继续追杀。”
四名老头儿看得眼睛瞪大,头皮发麻。
高阳一边解棋一边复盘,没有丝毫偏差,思路清晰,口齿干净,显然成竹在胸,说的直接点儿,朴在焕在落子的那一刻,已经输了。
“我满盘追着朴在焕杀,一块棋也没杀掉。”高阳将所有棋子复位后,微微一笑,“但是,他输了三十目,和我开始预计的基本一致。”
高阳竖起一根手指,望着京圈四大豪门的当家人,仿佛一位正在上课的教授,一字一句道:“我的理念是奋勇争先,绝不贪吃。”
“我明白了!”玄天宗一拍大腿,指着棋盘左下位置道,“你说缓一气的打劫杀,就是朴在焕输棋的开始,我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你那个是赖皮啊。”
“说的对!”高阳咧嘴一笑。
玄天宗得到肯定,精神一振,对着其他三位老头骄傲道:“你们几个臭棋篓子给我看清楚,这个叫赖皮劫,肯定是不活的。但是高阳在棋盘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放肆打劫,朴在焕是不敢应的。一旦他和高阳开劫,必然会死一块,左下角的赖皮劫就是他的劫数,开劫就是送子啊。”
高阳点点头:“在我看来,这一出赖皮劫价值三十九目,朴在焕开不起,那就只能处处退让,被我追着全盘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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