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嘛!”
旁边一位瘦高个婶子撇撇嘴,“图啥?图个名分呗!死要面子活受罪,以后是真守活寡喽!”
“要我说,甭管守死寡,还是守活寡,里外亏到姥姥家了!图他瘫在床上动不了?图他拉屎拉尿都要人伺候?也不知道她咋想哩!”
另一个圆脸大娘嗤笑一声,说得更直白:“那也比她没依没靠要强点?好歹名义上是个‘周家媳妇’?”
大娘们你一我一语,道破了王寡妇此刻处境,竟是为了名分嫁过去?
时夏大为不解,但尊重。
这时,另一个面相精明的婶子却慢悠悠地摇着蒲扇开了口。
“要我说啊,王彩凤这婆娘,精着呢!她这会儿嫁过去,好处多得很!”
众人都看向她。
那婶子掰着手指头分析:“你们想啊,周义瘫了,是再也不能打她骂她了,更不会在外头胡搞了。周大庆就这一个儿子,攒了一辈子的家底,现在儿子这样了,他还能指望谁?还不得紧着这个儿媳妇和未来的孙子?王彩凤肚子里说是揣着周家的种呢!等孩子一生下来,周家那点家底,三间大瓦房,还有周大庆打猎攒下的那些钱票,不都得落到她王彩凤手里?”
她这么一分析,其他几个婶子婆婆先是愣住,随即纷纷恍然大悟,七嘴八舌地附和:
“哎呦!还真是!”
“等周大庆两眼一闭,她不就是当家的了?”
“以前咋没看出来,王彩凤还是个心里有算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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