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叶皎月、周义、秦子昂三人开始挑粪,以及许老三被公安抓走、许老二伤重在家休养后,朝阳大队着实沉寂了一段时间。
那些沸沸扬扬的闲话,在繁重的农活和日复一日的平淡里,渐渐变成了人们无聊时候的谈资,时不时就拿出来咂磨几句。
时夏照常在村小上课,偶尔从闻芳那里零星听到点许家的后续——许老二去大医院看病后,在家里拖着,人虽然没死,但也垮了,整日躺着。
而那个扔下惊雷的许楠楠,自那夜回了娘家,再也没回来过。
晃眼间,进入了六月,中午日头毒辣的时候,穿着长袖衫都能闷出一身汗。
这天放学后,天色还早,时夏拎着柴刀和绳子上了山。
一方面是确实需要捡些柴火,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被那些“不洗澡”、“不用灶台”会被“抓去切片”的诡异想法弄得有些心烦。
天气热了,她打算烧点热水,偶尔也煮点简单的粥。
空间里之前囤积的包子馒头快要消耗殆尽,中间她也试着做过几次饭,结果一如既往地难以下咽,让她无比怀念饱了吗和丑团…
时夏一边在山林边缘捡拾枯枝,一边顺手摘了些嫩绿的野菜,打算晚上就煮个野菜粥对付一口。
明天就是周日,她可以去县里一趟,补充干粮,再看看供销社有没有合适的布料,原主带来的几件夏衣都洗得发白磨损了,急需添置。
等她捆好足够烧几天的柴火,背起来往回走时,天色已经擦黑。
下山的路正好与下工的人群汇合。
村民们和知青们三三两两地往回走,脸上带着劳作一天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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