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皎月今天穿着件浅蓝的确良衬衫,在灰扑扑的劳动人群里格外显眼。
她声音清脆地开始点名:“王婶子,七工分李婆婆,七工分时夏,七工分”
点到时夏时,叶皎月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很快又低下头记录。
时夏听着自己挣了七工分,心中哀叹,麻蛋,下地挣工分是尊滴好难好累啊。
接着,叶皎月又点了几个名字,都是些十几岁、趁着农忙假来干活挣工分的半大孩子,这些半劳力手脚麻利,都记了九工分。
最后,叶皎月念道:“闻晏,九工分。”
闻晏?
时夏揉着酸痛的腰,觉得这名字听着耳熟。
她下意识顺着声音看去,却见旁边的雨生朝叶皎月点头示意。
这时,旁边婆婆婶子们嘀嘀咕咕起来:
“闻晏?谁啊?”
“哎哟,就是雨生那孩子嘛!分家了,随他娘姓了!”
“啧,到底是孩子,说分就分,爹都不要了”
话音未落,一个性格泼辣的婶子立刻怼了回去:“张家的,你这话说的亏心不亏心?啥叫不要爹?雨生那孩子是净身出户!雨生他妈以前挣的钱,少说有两千块!都填了许家!这还不够孝顺?你一年到头给你娘家几块钱?站着说话不腰疼!”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