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词夺理?”时夏冷笑,“那你去找大队长说理去啊!看他是不是批准我休息的!再不行你去公社举报我!我时夏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查!倒是你,整天盯着别人屋里那点事,正经事不见你多干,搬弄是非你第一名!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干点活,给集体多做点贡献!”
说完,时夏懒得再理她,打好一盆冷水,昂着头,端着盆就回屋了,留下孙曼丽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再上去厮打她,生怕再被讹走一笔医药费。
周围看热闹的知青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都觉得这时夏摔了一次后,真是又泼辣又厉害,看来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而时夏回到屋里,用冷水痛快地擦了把脸,觉得心里的闷气总算出了大半。
对付孙曼丽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时夏胡乱用冷水擦了把脸和脚,便钻进被窝。
她闭着眼睛,努力回忆以前看过的各种小说情节来打发时间,但想着想着,疲惫感袭来,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没睡多久,就被室友窸窸窣窣起床的动静吵醒。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时夏强撑着坐起身,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穿越了都不能躺平!从现代社会的办公室牛马,变成了七十年代农村的真·牛马!
这命也太苦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