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么,那真是可惜了。”我啧了一声道。
“那是挺可惜,可惜尚商那老头不在,不然要被你气掉半条老命。”白喜天冷声道。
我笑道,“那真可惜了。”
“大和尚,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白喜天看向葬海。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葬海先念了句佛号,这才说道,“贫僧听说白护法抓了一个小姑娘,上天有好生之德,贫僧陪着林施主前来,劝白护法回头是岸。”
“原来你们是来找姓黄的那个小丫头。”白喜天淡淡道。
我听得心头一震,这白喜天直接说“姓黄的小丫头”,那显然认定余小手就是黄家人了。
“姓黄的小丫头?那是谁?”我疑惑地问。
白喜天看了我一眼,说道,“既然不是,那就算了。”
“反正来都来了,姓黄就姓黄吧,只要是丫头就行。”我当即改口道,“要不白护法让她出来见见?”
“本护法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年你就是为了救那姓黄的小丫头,让尚商那老头吃了大亏。”白喜天道。
“那还真不是,应该说是我们两个差点死在了尚大师手中。”我啧了一声道,“现在想想都只冒冷汗。”
“你跟那丫头什么关系?小情人?”白喜天冷声问。
“那肯定不是。”我说道。
白喜天却也没再多问,看向葬海,“大和尚,你是什么时候算计到本护法身上的?”
“白护法说笑了,贫僧天天吃斋念佛,哪来的算计。”葬海微笑道。
白喜天忽地说道,“看来是这个。”
只见她抬起左手,雪白的手掌上多了一枚暗金色的钥匙。
不得不说,这女人反应是真快,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关键。
对方手中的这把钥匙,显然就是葬海那老秃驴动过手脚的那枚。
“闲得无聊。”白喜天冷冷道。
话音刚落,就见她手中的那枚暗金色钥匙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转瞬间就被揉成了一团,成了一颗暗金色的圆珠。
我见葬海那老秃驴脸皮抽了抽,就知道不对。
白喜天这一手看起来轻描淡写,可那枚钥匙既然需要对方随身携带,必然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
且不说这钥匙是用来开什么门的,至少这枚钥匙本身就不寻常,根本不是普通钥匙可比。
可就这么一件东西,那白喜天不动声色,居然就将其捏成了一颗金珠,就足见这女人的恐怖。
“喜乐天怎么样了?”白喜天淡淡问道。
葬海正要开口,就听对方继续说道,“既然你满身青气,那本护法留在喜乐天的替身必然是被你给破了。”
“阿弥陀佛。”葬海念了句佛号,“喜乐天残害无辜,贫僧实在于心不忍,只能和林施主一道……”
“不错,这得多亏了大师老谋深算。”我当即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