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没有否认。
虽然何遇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在李望舒再三保证自己会经常“住个校”,何遇才总算答应放人,把她送回了学校。
刚到校门口,就见到有人在那拉横幅,一边还有大喇叭在循环播放着:
“京大设计系季末弃养生母,天理不容!”
“季末嫌贫爱富,不认亲哥!”
张翠和两个吊梢眼的男人在京大校门口席地而坐,脸上带着几分蛮横和不耐烦。他们的眼神凶狠,时不时扫视着周围进出的学生,仿佛在寻找什么目标。张翠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显得皱巴巴的,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折腾。她的两个儿子则是一副痞子模样,嘴里叼着烟,时不时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挑衅。
京大的保安已经全部出动,围在他们周围,试图劝说他们离开。保安队长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显然已经和这三人交涉了许久。他尽量保持语气平和,说道:“这里是学校,你们这样闹下去对谁都不好。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别影响学生们的正常学习。”
然而,张翠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提高了嗓门,声音尖锐地喊道:“谈?谈什么谈!你们这些保安,别在这儿装好人,赶紧滚开!”
她的两个儿子也跟着起哄,其中一个猛地站起来,指着保安队长的鼻子骂道:“你们这些看门狗,少在这儿废话!再拦着我们,小心我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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