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可拿不出对等的嫁妆。”李望舒知道自己大概是有些矫情,可两辈子的教育塑造起来的三观,不允许她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拿别人的东西。
何遇把人拉自己怀里,“李望舒,独立是优点,但在男朋友这儿,得软着点。”
“唔。”因为本身物欲不高,李望舒从没有因为钱的事儿自卑烦恼过,但现在,她突然发现,在必须跟何遇结婚的前提下,这好像确实是个问题。
看来股份还是得要。
李望舒是没办法跟何遇比执拗的,这人缺少必要的同理心,完全理解不了她的尴尬。
新房子里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一架钢琴。
她看着上面的大师签名,默了默,琴估计比房子还贵。
既来之只能安之,李望舒开启自己的伤员生活。
早上,何遇出门上班,她在家自学,中午有阿姨做饭,何遇有时回来陪她吃饭有时候不回,但晚上基本都在,俩人晚上就抱着睡。
一天天素觉睡下来,她竟然也开始习惯了。
“给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儿。”一天,何遇跟她说,“季末的亲生母亲张翠,找上季家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