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虎抹了把头上的汗,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
陈里和邢智走出审讯室,往休息室去。
邢智边走边低声道:
“陈局长,你说王飞虎会要求见我们吗?”
陈里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审讯室门口,答非所问道:
“监狱长怎么还没出来?”
邢智也看了过去,摇了摇头。
“他会不会对王飞虎有所交代?或者说有所暗示?”
陈里笑了笑。
“你也看出监狱长有问题?”
邢智点头。
“陈局长,如果他真有问题,王飞虎的安全就有危险。
史同凡狗急跳墙,就有灭王飞虎的可能!”
陈里摇了摇头。
“不,王飞虎被史同凡拿捏住了!
如果不出我所料,王飞虎有把柄在史同凡的手上!”
邢智摇了摇头。
“即使有,王飞虎都已经是无期徒刑,他还怕什么?
如果他清醒的话,就应该自救,就应该戴罪立功!”
陈里道:
“如果王飞虎犯的是死罪呢?”
邢智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陈局长,你这么一说,我的推理就顺了!”
话音刚落,彭新安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陈里刚想说什么,立即就住了嘴。
邢智也看到了彭新安,低声道:
“看监狱长怎么说!”
陈里提醒道:
“不要暴露我们的想法和计划!”
邢智点头。
“好的,我明白!”
这时,彭新安来到了跟前。
“陈局长,邢队,你们离开后,我狠狠地收拾了王飞虎一顿。”
邢智微微点头,紧追着问道:
“你怎么收拾他了?有效果吗?不会他坦白了吧?”
彭新安摇了摇头。
“我告诉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是没用!
他一个无期徒刑的人,油盐不进。”
陈里说道:
“监狱长,你认为他刚才所说的话,是说假话吗?”
彭新安有点懵,直接问道:
“他说的什么假话?”
邢智奇怪地看了看彭新安。
“监狱长,刚才我们审王飞虎的时候,你是不是开小差了?”
彭新安道:
“没有啊,我一直听着呢。”
邢智道:
“你听着,可王飞虎说他自已吹牛,你都不知道?”
彭新安疑惑道:
“是他说要检举揭发某个大领导的事吗?”
邢智和陈里同时点头。
彭新安摇了摇头,无奈道:
“你们知道王飞虎在监舍里被叫做什么吗?
叫大炮佬!
他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
那一句真的,还百分之六十是假的!
所以,他刚才所说的什么检举揭发大领导的话,我根本不在意,也根本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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