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刚调到公安厅,副厅长他排在最后一位。
他根本就高调不起来!
后来排在他前面的副厅长,几乎都提拔走了,他终于排到了第一副厅长的位置。
他又开始高调起来。
事实证明,他一旦高调,他的运气就跟着来。
厅长调走,位置就等着他坐上去了!
现在欧城让他低调低调再低调,他嘴上应承着,心里却是不服。
挂了电话,史同凡点上一根烟,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日历。
省委组织部找他谈话,已经过去五天了。
正常情况下,自已就任厅长的公示应该出了。
可直至现在,一点声响都没有!
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从同原调到省公安厅那么多年,他把在同原跟“两虎”的关系,已经洗得很白了。
已经洗到他是一个清正廉洁的人民的好官!
绝对不是同原的事卡着他!!
所以,这个念头刚上来,他又狠狠地压了下去。
几分钟后,他拨通了省委组织部一个处长的电话,询问公示的事。
处长告诉他,应该没有问题!
主要是公安部那边还没有批复过来,据说负责批复的领导出国考察去了,要等他回来。
史同凡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像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
他把两条腿架到办公桌上,悠闲地对着天花板吐着烟雾。
……
王少壮和曾英被引渡回国后,王少壮一直保持着沉默。
审了他几次,他一句话不说,也就不再审他,每天让他在监舍里待着。
好几天过去了,他终于忍不住,要求见陈里和邢智。
于是,那天下午三时许,陈里和邢智走进了审讯室。
走了审讯的正常程序后,邢智道:
“王少壮,你不要跟我们耍心眼,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不说也可以!你当过警察,你的业务也不错。
你也知道的,在零口供、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判你刑!”
王少壮长吸一口气,说道:
“能给我一根烟吗?”
邢智转身到桌上拿起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上,给王少壮递了过去。
王少壮谢过邢智,大口大口地抽起来。
几分钟后,过足了烟瘾的王少壮靠在椅子上,一字一顿地问道:
“如果我揭发一个厅级领导,你们能给我减刑减多少?”
刑智道:
“这个问题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曾经的特勤处的处长,这些政策你比我们都熟!”
王少壮道:
“我要的是你们的一个态度!
你们是按顶格减,还是按下限减?”
陈里回答。
“那要看你的态度和你揭发的事件,含金量多少?
事实是否存在,证据确凿!”
王少壮坚定不移。
“事实肯定存在,证据在女人的手上!”
邢智和陈里异口同声:
“跟女人有关关?”
王少壮点头。
“强奸案!”
邢智和陈里对视了一下,陈里认真严肃道:
“那个男人是谁?女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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