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租给他们的,你信不信?”
老吉一时无语。
他不知道金珠是不是在演戏。
如果她是赖金秀的话,那肯定是在演戏!
如果不是,她对自己应该是纯粹的喜欢!
见老吉没有吱声,金珠又道:
“我把租金叫得那么高,就足以说明,我真不想租给他们。
没想到这么高的租金,他们竟然也租下了。
我这是不得而为之!”
说完,金珠端起酒杯,又道:
“好了,不说他们了,咱们喝酒!”
老吉端起了酒杯,却向门口张望。
“要不要等等他们?”
金珠摇头。
“老吉,你还真是个好人,还惦记着他们呢。
我告诉你,就以那个女人的脾性,他们有可能不回来了!”
老吉指了指餐桌这边的行李箱,说道:
“他们的行李还在这呢,不可能不回来!”
金珠无所谓道:
“管他回不回,没有他们,咱们也照样能吃能喝。
别被人家的任性绑架!
她想干嘛就随她去,不要影响咱们!
咱们该喝的喝,该吃的吃,这样他们还怎么拿捏得了你?”
说完,金珠端着酒杯跟老吉碰了一下,一口就把杯中的红酒喝了个净。
老吉微微点头,一口也把酒干了!
此时,菜已经上齐,老吉还是忍不住地往门口看了看。
金珠看在眼里,没有吱声。
她给老吉添满酒,再给自己添上。
两个人边吃边聊,王少壮和曾英却始终没有进来。
……
曾英跑出了餐馆外面,王少壮跟着追了出来。
王少壮几步过去,一把拽住曾英,轻声道:
“英子,咱们现在这种情况,不是跟别人呕气的时候!”
曾英气愤道:
“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你高兴是吧?
人家差点没坐到我脖子上拉屎了!”
王少壮道:
“英子,你不能把对付我的那套对付他们!
如果不过份的话,他们会一笑而过。
如果过了,人家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
刚才你已经领教了,咱们何必自己找气给自己受呢!”
曾英鄙夷地看着王少壮。
“你就是个窝囊废!再怎么样,你都救过老吉的命!
在他面前,你就得高高在上!
再者,那个金珠,她也是在逃犯!
你凭什么怕他们?你凭什么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
再说了,你不是不知道,你喝了酒是个什么样子的鸟样!
刚才他们让你喝,就是想让你胡说八道,把不该说的全说起来!”
王少壮轻轻地把曾英揽了过来,柔声道:
“你不让我喝酒,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我也不会不听你的,非喝不可!
可他们喝是他们的事,咱们管不了人家。
你这么一管,就引起了人家不满!
所以,咱们管好自己就好了!”
曾英虽然怒气未消,但已经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片刻后,曾英道:
“我觉得是揭开金珠真面目的时候了!
一会儿,你以茶代酒敬她,突然叫她一声‘赖金秀’,看她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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