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骗你呀?”
她认真的盯着我问了两句,不过我还是没说话,就直勾勾盯着她。
这下她有点不知所措了,一个劲儿躲避着我的眼神:“卫无奈先生,您您干嘛这样看我”
大概在我接着沉默数十秒之后吧,这女人开始紧张了,侧脸看着别的地方,那捏着矿泉水瓶的双手紧紧捂在胸口,手指头都在尴尬的乱动
最终我还是想通了,都面临生死了,要个毛的面子,于是盯上了她手里的矿泉水为了显得洒脱一些,还故意带了一口江湖语气:“你那玩意儿,我能整两口吗?”
她一下朝我看来,当看见我的眼神之后,眼睛顿时乱眨起来:“什什么整两口?”
“你别笑话我,你也知道,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我自嘲一笑。
她再次确定了一下我的眼神,然后埋头看看自己的胸口,脸色在那一刻别提多复杂了。
她就这么惊讶的盯着我,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突然就结巴道:“你,你你你你什么毛病,都快死了,变态症还能发作呀?有病吧你,整你个大头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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