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我对血狐轻轻一笑,然后埋头走出了院门。
没想到,我们刚走出来,那血狐突然就说了一句:“我我想拜你为师,不知道”
这话刚把我震惊到,但是话音没落,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们所有人都朝着那边看去。
几秒钟后,狐倾倾背着一个小背包,提着高贵的裙摆跑到了我们面前,她微微喘着气,三分激动,两分感伤的看着我笑了一下:“味精,我想跟你回省城玩两天,可以么?”
味精?
久违了,这个逐渐陌生的称呼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只觉得鼻子猛地一酸,眼眶里差点就不争气的湿润了。
“可以么?”
“行吗?”
“行不行嘛?”
只在我恍惚愣住的时候,狐倾倾接连问了三声,等我视线恢复清明的时候,她在那儿提着高贵的裙摆,都急得快跺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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