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着一件十分彪悍的貂皮袄子,头发很长,从背面看去,耳朵上还吊着两个大圆环,怀里抱着一把黑乎乎的家伙。
乍一看,像是哪个部落里跑出来的野蛮人。
“还真是他”无悔略有些震惊,“这么快,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见过?”我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无悔点点头:“当然啦,那时候的青丘狐家可狂了,你不会以为,他们家一直像现在这么低调吧?”
“狂?”我回忆了一下,我出山之后,只知道九天劫的名号很受人尊敬,还真没听到过狂的一面。
“是啊,大概是我十五岁之前,那时候的青丘狐家,可是狂的没边呢,只要我跟二哥他们出来,准能听到六邪狐王灭别人族的新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突然就低调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十五岁之前,那就是我的十六岁之前,这下我明白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在村里玩泥巴的鬼娃子呢。
“那不是低调,那叫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呵呵”那人缓缓的转身看来。
背影看着五大三粗,彪悍到没边,可那张脸,却是十分的年轻稚嫩,看上去,就像个还没我年纪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