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我,拍了拍手在那儿歪着脑袋说:“谁叫他满嘴谎话的,我最讨厌这种死骗子了”
我苦兮兮的捂着脸搓了起来,想反驳吧,也确实骗她两回了,只好把可怜的眼神看向那个面具男人,那是一块冷冰冰的黑铁面具,头发也太长了,跟非主流似的,斜刘海甚至垂在了下巴上
不过可以清楚看见他的嘴巴,以及勉强露出来的半面鼻子,薄嘴唇,高鼻梁,面具和头发之下,一定是一张和我一样帅气的脸,这越看,就越是像大师兄
这时他对我开口了:“二哥呢?”
“他”我揉揉脸,怎么说好呢,长话短说吧,就无奈道,“应该在山里躲情债去了”
也不知道大师兄知道我这么说他,会不会揍我,不过我说的是实话,说完又赶紧一笑:“三哥,您也回家过年来了?”
他四处张望一眼,没搭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含住手指吹了一下口哨,我心想这是什么操作,想吹口哨把大师兄叫回来是吧,那你也太敢了,把大师兄当畜生唤是吗?
不过我没想到,不一会儿远处的森林里就冲出来一个白乎乎的身影,竟然是一直躲在暗处的咕咕,咕咕那叫一个激动啊,跑到面具男人的面前又蹦又叫的,一个劲儿想跳马背上去。
面具男人看着咕咕说道:“雪餮,快带我去找二哥。”
咕咕叫唤两声,冲着树林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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