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迷茫,手机里是李莫闻和张小翠她们给我打的未接电话,以及发的未读消息,问我为什么还不去,今天张权家要杀猪,请我吃杀猪饭呢。
我一个也没理会,端了条凳子,学着曾经狐倾倾刚嫁过来的时候,坐在门口的样子,同一个位置,同样的一棵梨树,如今,厨房里是狐倾婷和白诗涵她们几个女孩子的嬉笑声,客厅里,是李各方骂队友的声音,还有寡妇和陈北剑看电视的声音。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头发上全是冷冰冰的白雪,我才缓缓的站起身,捏着斗篷的一个角,往山下看去。
每家每户都冒着青烟,每家门口都有小孩或返乡而来的年轻人们,在那儿堆雪人、嬉闹玩耍,新春的喜庆气息,并没有因为张叔的突然离去而消失,年味一如既往的浓。
看着看着,我就失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陷入了幻想状态,忽然看见山下的小河木桥上,出现了两道身影,他们骑着白马,向这里踏雪而来。
前面那白马上是个男人,披着黑色的披风,远远只能看见脸上罩着浓黑的面具,那个人头发很长,斜刘海盖住了半边脸,加上另一半脸上的面具,遮完了。
后面那匹白马上,骑着一个女孩,她穿着一套少数民族的服装,头发上还包着红布,太远了,我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子。
他们的速度很快,马蹄飞踏,迅猛疾驰,不到两分钟,铁蹄声震碎了我的幻想,他们竟然到了我的跟前,与此同时,是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强悍气场,压迫感笼罩在了这座破房子四周!
原来这不是幻想,当看见那雪白的马匹摇晃着脑袋时,我揉了揉眼睛,不是做梦。
“四哥,二哥呢?”后面马匹上的女孩开口了,她是,天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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