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白诗涵又小声问我:“你还冷呀?”
我声音都有点颤抖了:“呃,是有点冷了脚,脚有点冷”
“哦。”
下一秒她就微微抬起双脚,轻轻压在了我冷冰冰的脚丫子上,她身上穿的是毛茸茸的睡衣和睡裤,软绵绵的,触碰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又问我:“卫青,这样好些了没?”
“好些了,谢谢啊,诗涵,你真暖和”我紧张巴巴的道。
“那就好好睡觉了哈,明天你不是要早起去帮忙吗”她的声音就像是哄孩子似的。
我愣了一下,这就要睡觉了吗,真把我当小孩儿哄呢,虽然心魔刚才的话有道理,可我还忘不了她在雪域护着我尸体时,我曾立下那个不会让遗憾重复上演的誓呢,再说了,谁说孩子那么容易怀上的,真是的,就算是,我又不是机器人,不知道掌握分寸是吧?
想到这,我才不管她怎么说呢,反正都是手干的好事,跟我卫青有啥关系?白诗涵一下就沉默了,不过不管那只手往哪靠近,她倒是没反抗,只是呼吸明显有些紧张了。
之后的一小段时间里,白诗涵干脆不帮我捂手捂脚了,就软绵绵的躺在我怀里,把她的那份绝对顺从体现得淋漓尽致,黑暗中,暖呼呼得被窝里,被极致的紧张和冲天的荷尔蒙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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