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看她自己的造化吧,等结了和风凌秋的合作之后,我就要去九阴山常住了,到那个时候,所有人的未来都不再是我考虑的范畴。
狐倾婷也没少买东西,知道家里穷得什么都没有,油盐酱醋,甚至是棉被全都买了,起码花了上千块吧,可是我觉得带这么多东西会很累,当场就要让她退掉一些的,老板说让我给个地址,包送到家。
我苦笑一下,说我们那穷山沟里公路都没通,送不到的。老板还开玩笑,说今年政府一直在搞村村通,年底就必须全面完工,你家只要不是住原始森林都能送到。
我一愣,出来才半年左右,路通了吗?尝试着给老板说了我们村的名字,没想到还真通路了。
当天我们没有回家,让狐倾婷在省城的家里等我,我一个人去了一趟天门山,可惜,道观已经上了锁,陈北剑不知去向,迎接我的是冷冰冰的道观大门。
我翻墙进入了道观,里面满目疮痍,连三清祖师的神像都被砸坏了,看来陈北剑没撒谎,我和狐倾婷办假结婚的时候,赵灵儿确实安排人过来砸了道观。
祖师爷的神像之下,是一床脏兮兮的被褥,看来陈北剑回到道观在这里睡了一段时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
家没了,人去楼空。
我尝试着给他打电话,可他的号码似乎已经注销,无论如何都打不通。
一个人站在这曾经居住过几个月的地方,看着厨房里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看着停尸房里自己睡过的位置,看着客厅里的一切,每一个角落都带着曾经的生活痕迹。
没人知道,那一刻的我是多么无助,多么辛酸,最后到了师父的房间门口,当回忆起她为我打通阳骨的画面时,眼泪终究是控制不住的模糊了双眼。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