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在幻想着,此时的狐倾倾在哪里,她那里是不是天寒地冻冷飕飕的,是不是就她一个人,站在某个角落眺望着远方,她是不是在想我?
而此时的白诗涵,是不是哭成了泪人,是不是正着急忙慌的奔赴向机场,会不会因为今晚没有航班而感到绝望,她会不会绝望的蹲在某个角落里掉眼泪。
“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天依姑娘抱住了我,一边大喊着,“乘务员,乘务员”
我艰难的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忍着心脏里那天崩地裂般的刺痛,使劲的挤出一句话:“我呵我终究还是没能坚持到站,我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完,你,帮我,帮我转告她,她”
这句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完,只感觉心脏里有东西故意在捏着我,捏着我的命门,它就是病魔,它不想让我把话说完。
随着这种痛苦的得寸进尺,最终我松开了天依姑娘的手,倒下了,意识在顷刻间彻底全无。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也没过去多久吧,我竟然又醒了,不,我没醒,我感觉自己睁不开眼睛,我的世界里是无尽的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没有任何知觉,好像自己成为了一缕空气,没有手,没有脚,什么都没有,但唯独保有一丝听觉。
“快,快快让一让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