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泪回了一个“嗯”字,之后就陷入了一直控制情绪的境地之中。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来形容现在的自己,形容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绝望。
这个过程被躺在对面的天依姑娘尽收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隔得很近,一米左右的间隔吧,我知道没必要装了,把没写完的遗书当作了擦眼泪的工具。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来你已经放弃自己了。”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是啊,放弃了,连一个九阴山里医术高超的高手都不抱希望,连医院的高科技技术都确诊了,我再去妄想着如何活着,都是浪费时间罢了。
现在还能哭,等下一次发病,连哭都没机会了,这分钟我特别恨自己的命运,恨得要死!
“听那姑娘的声音,是想你想得不行了,你骗她的话,她一定会生气的,要不趁你还活着,去找她算了?”天依姑娘又说。
“她不会生气的。”我笑了笑,“谁都会生气,她不会,她只会想到我有什么苦处,或许会来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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