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为了省点钱,买的是硬座。
卧铺车厢是相对的上下铺,一个车厢里四个人,天依姑娘正好把我们两个的票都买到上铺了,这些都是细节,毕竟她也不知道我会不会睡着睡着就没了,两人都在上铺的话,她可以随时关注到我的情况。
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希望谢谢两个字,可以成为世界上最有效的报答。
天依姑娘应该很疲惫了,躺在那里盯着我看了两分钟左右,大概是看我没有一点要走的迹象吧,她很快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我没睡,并不是因为我不困。一会捞开窗帘看看车窗外急速掠过的风景,一会又双手枕着头,盯着天花板不停的眨眼睛,甚至巴不得天依姑娘快点休息好,能醒来陪我说说话。
从来没觉得一个人盯着破旧的车顶看,竟也是一种求之不得的趣事。
上车的人都好像挺累的,一开始车厢里还有各种喧嚣的声音,车子开动半小时左右,听到最多的也就只有呼噜声了,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睡着了,只有我一个人辗转反侧,各种忙活着。
以前辗转反侧是睡不着,现在辗转反侧,是不想睡着,不过无论我想着什么,或者做着什么无聊的动作,我手里始终紧紧的捏住一样东西,隔两分钟就看一眼。
过去了一会儿,我又忍不住把手摊开了,捏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一封遗书而已,但是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