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耸耸肩:“没办法,看不惯有人装温柔。”
这师姐一撅嘴,急忙向我看来,那张生气的脸瞬间又温柔的笑了起来,刚才捏成拳头打碎酒坛的手,眨眼就掐成了兰花指:“呵呵,那个师弟呀,你可能是误会了,毕竟人家也是从小在就阴山里长大的嘛,会一点点拳脚很合理吧?”
我没说话,但是只感觉脊梁骨一阵发寒
“我说黑寡妇,你就别在哪里装什么清纯柔美了,好好想想接下来几天烧窑多辛苦吧。”刚才那娘们儿的声音传了过来,“没记错的话,打破一个坛子,得烧十个才能免罪吧?呵呵,有你受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二师兄丢的。”这师姐不屑一笑,显然,她跟那娘们儿不是很合得来。
“师妹,你可别瞎说啊,我那是让你接着,没让你打碎啊,等会儿宗师下来,你自己认领几天去烧窑吧,规矩我们还是要守的。”二师兄坏笑一下。
“你”这师姐瞬间语塞住。
还没等他们展开新的一轮对峙,门口就传来那小少年的声音:“师兄师姐们,快些别闹了,今天来的是大宗师,到门口了!”
“啊,怎么是大宗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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