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讲不讲理,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我还是闭嘴算了,只能无奈的碰了碰大师兄胳膊,心想现在认错,你还只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再不认错,搞不好就是这一块那一块了,赵灵儿这种大魔头,我不相信她真能因为一个喜欢,压制住自己的魔性。
大师兄还是冷巴巴的一个不开口,我以为今晚他是完蛋了,却没想到,赵灵儿那脸上似乎也有些后悔了,竟然没再为难他,气呼呼看向外面:“难道跟我说一句好话,那么难么?”
大师兄不开口。
沉默了片刻,赵灵儿才哼一声,去门外了,屋里只剩下我和可怜巴巴的大师兄。
我手里还拿着几只蚂蚱,忍不住往嘴里丢了一只:“师兄,为什么这么固执,你不怕她真杀了我们?”
“你记住,邪是邪,正是正,永远都不能为了一己私情,颠倒了祖师爷用血维护下来的正道理念。”大师兄摸了摸嘴,竟然还笑得出来,“呵,这女魔头,下手还挺重”
这一点我还是蛮佩服大师兄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该屈服的地方他从来不执着,但是不该屈服的东西,始终在坚持,可就是这么一个正直的男人,为何会被外面那些正道挂上邪修的标签,满天下追杀呢?
我无奈的摇摇头,看他脸上也就是一些皮外伤,倒是放心了,把剩余的蚂蚱给他:“先吃点将就一下,我再找找看有没有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