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时间里,我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等着大家,女孩子收拾哪有快的啊,她们换上了衣服,还跑到洗手间里洗脸,整理妆容什么的,一开始只是狐倾倾和白诗涵,到最后,赵灵儿和寡妇竟然也参与了进去。
我这才敢进屋,和大师兄一起等她们,大老远都能听见她们讨论化妆品的声音,大概是赵灵儿要用狐倾倾的化妆品,狐倾倾讨厌她,自然不会给了,反手就把狐倾婷的东西给了她。也别问我咋知道的,赵灵儿脸皮厚,进了那屋子就一个劲的问,这是谁的,那是谁的,好像见了化妆品就再也不是大魔头了,更好像她刚才没骂过狐倾倾一样。
就因为这样,十几分钟又过去了,她们还是没完事,连大师兄都有些着急,叫我进去催一下。
我倒是进去催了,那小小的卫生间里站了三四个女人,一个个不是在洗脸就是在往脸上抹东西的,我问了起码五遍什么时候好,除了白诗涵羞答答走了出来,其他人都还没完事。
狐倾倾还挺大方,把自己衣服给白诗涵穿也就算了,人家没戴耳环习惯的女孩儿,愣给她戴了一对亮晶晶的耳坠,白诗涵看到我的时候还害羞的捂着耳朵,生怕被我看见一样。
“挺好看的,捂着干嘛?”我无奈一笑,又心急如焚的对着里面催,“问你们呢,什么时候好?”
这回催得赵灵儿有点不耐烦了,立马就冲我来了一句:“哎呀,你好烦啊,没看我还早吗,再催把你舌头割了”
这算了,惹不起我吓得虎躯一震,赶紧带着白诗涵往客厅走了,一进客厅大师兄就问我:“还没好?”
我苦笑一下:“你自己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