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着这些,看狐倾婷还不醒,干脆也不催她了,昨天那种情况极有可能是妖魄被动了手脚,万一给她吵醒让她大病一场,回去可没法跟老丈人交代,于是我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河水里丢水漂,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天师,我倒是觉得,这次您没有吃亏。”李红韵大概是看出我的失落了,忽然说了一句。
“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很废。”我冷着脸说。
我怕她强行安慰我,倒是不吐不快的把这次的失败点在哪全说给她听,没救到白诗涵,没完成雇主的任务,自己一身伤,还差点把你和二姐害死了,就没有人比我更废物,来东北一趟花了不少钱,一个子儿没挣,回去还不被狐倾倾骂死?
谁知,听我说完后,李红韵反而激动的道:“天师,那不是更好么,您想呀,白姑娘本来就有命劫,在我看来她是必死的,照您这么说,她是被那个很厉害的女人带身边当徒弟了,您不觉得那个女人其实没那么坏吗,她那么厉害,却没有杀您,反而把您给放了,就单从这个事情看,我认为她把白姑娘带在身边,其实就是想救她!”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