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躲开:“没了,要有早给你了。”
“草,不是还有一件道袍吗,倒是把道袍给我披上啊,你这臭小子”
我瞄了狐倾婷一眼,心想大家本来挤在一窝,道袍那不得把狐倾婷伤到?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进帐篷就把道袍收起来。
看我这动作,陈北剑大概也明白了,只能认栽,不过现在是真冷,那风一吹,雨点全刮进来了,这边的天气和我们那边比不了,又正是凌晨时分,一天之中最冷的时间段,陈北剑身上单薄的一件毛衣跟没穿似的,这货只能一个劲儿往我们身上挤。
还是李各方那家伙好伺候,都这样了,竟然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最后我看陈北剑抖得跟筛糠似的,再挤就要挤到人家狐倾婷的胸口上了,本来人家那啥的就大,咳咳随时看着跟要被撑爆了似的,哪经得起这家伙挤
我这人就是心软这毛病,看他实在可怜,最后还是把衣服脱下来丢给他了。
你以为这家伙会感激我?衣服拿过去裹起来,连句感谢都没有,不过我坐的位置比较靠里面,抱着肩膀怂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然非让这货把衣服还我。
一时之间,外面不是轰隆隆的雷声,就是哗哗的大雨声,大风偶尔刮一下,好几次差点掀翻我们的帐篷,随着雨越下越大,有雨水跟着土渗进帐篷来了,我们几个只能一点点往中间挤。
“师父,快醒醒啊,衣服都快湿透了”宁柠这才开始呼叫李各方那头死猪。
“呃啊,怎么了怎么了,天亮了吗?”李各方迷迷糊糊醒来,“卧槽,我尿床了?”
“尿你妹啊,傻叉,下大雨了!”陈北剑无语的道。
“靠,我就说梦见自己在大雨里裸奔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