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干得漂亮!”李各方高兴得鼓起了掌,“我就说这个c位只属于我家师父了吧,切”
“有病是吧?”我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呃”了一声,这才赶紧掏出手机玩了起来,终于消停了。
然后我把目光看向了陈北剑,意思是问他打听到了什么。
其实瞪完了李各方,看他那不服气又委屈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后悔,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性格有些不合群?同样的年纪,却觉得这两个货比小孩儿还幼稚,要知道,李各方这家伙说不准比我还大个一岁半岁的
也许是家境问题吧,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一个很早就投入了师父的襁褓之中,师父那个人吧,不浪的时候还是蛮正经的好歹让陈北剑这家伙感受到了家长的爱,二十多岁还没一点压力的样子,我就不一样了,打出生起无时无刻都是压力,注定没办法享受平常人的快乐。
陈北剑看了看坐在我旁边埋头玩手机的狐倾婷,心情很低落的样子:“唉,还能打听到什么,那石家的事情呗,都是我一口气买的东西多,小卖部那老头儿才愿意告诉我的。”
之后这家伙就有气无力的讲了起来。
原来那石家出怪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多年前就发生过数次,每次都闹得村里人心惶惶,事情大概都是一个样,闹鬼,把石家那个男人闹得卧床不起。
不过每一次都被他们家请来的民间人士收拾好了,直到这一次,那男人的病已经持续了很久,却没人再能帮他治好。
当时陈北剑听到这儿后,立马知道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什么关键线索,于是便加大了采购力度,老头一高兴之下,就把石家那男人的事全部抖了出来。
那家伙的确是在城里开歌厅的,还是一个“远近闻名”的风流怪,就拿这个村子来说,他有两栋别墅,对面那栋是以前的老房子改造的,还有一栋在村东头的山顶上,那别墅可不是用来自己住的,村里人隔三岔五就能看见他带着一个女人去那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