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尴尬了。
一旁的陈北剑忙打圆场:“呵呵,倾婷,这黄警官是师弟的老朋友了,没心思的,你就别乱猜了。”
“女人的心思你能比我懂么?”狐倾婷说着还白了我一眼。
我心说有没有心思你白她啊,瞪我干毛无奈,这些女人一天天到底在想什么,我也搞不明白,全当作没听见。
不过黄小月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风轻云淡的看向狐倾婷,眨巴眨巴眼说:“我就说怎么长得有点儿像呢,原来您是卫先生的二姐呀,一个帅气一个漂亮,卫家的血脉真让人羡慕,呵呵!”
不得不说,这女人处理尬局有点水平,一句话绕开了刚才的尴尬不说,还套上近乎了,不过很可惜,你瞎猜错了,再说我跟狐倾婷长得可以说八竿子打不着边,像在哪?
狐倾婷翻了个白眼,好像也懒得理她了,“哼”的一声没再开口。
趁此机会,我也赶紧找了个理由,说这位置空调不舒服,然后换到了风凌秋的左边落座。
结果黄小月看我换座,又一脸乖巧的跟着换到了我旁边,坐下后才笑道:“你们别误会哦,我可不是有心思,就是来给卫先生倒酒而已,他是贵客,必须尽我们的待客之道嘛!”
我只感觉一阵无奈,好在这次狐倾婷似乎也不想跟黄小月计较,只是很无语似的白了我一眼,接着一脸淡然的衬着脸玩手机去了。
我也懒得计较这些,坐在这主要是方便跟风凌秋小声说话,毕竟牵涉案子的事情,知道的人少有好处。
“卫兄弟,明天恐怕你得去一趟乡下。”风凌秋打开一瓶白酒递给黄小月,“我朋友说那边的事情邪门得很,出事的还是一大家子。”
“没说具体什么事?”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