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北剑嘛,早就开始走歪路了,师父对他没什么期望,所以多年来价格给他定的死死的,免得他到时候通过在师父那里学的本事大肆敛财,走上一条不归路,反正那家伙敢违背师父的旨意,会立马被扫地出门。
陈北剑这人喜欢花天酒地,心术是有点儿不正,但是他对师父的感恩这一点还是很坚定的,最怕的就是师父抛弃他。
狐倾倾说的第二个问题,那就是这次接的生意了,我并没有如实说接的阴活,免得打击她此时的开心,就说雇主的朋友在东北的大山里把魂弄丢了,求我去帮喊个魂。
尽管这么说,狐倾倾还是有点不放心。
最后我笑了笑:“这么简单的活,有什么好担心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这么简单,干嘛要给你十万啊”她说到了点子上。
“你不懂,现在的人有的是钱,再说了,那边大山肯定是错综复杂,魂丢在那极难喊回来,一般人干不了这活。”我说着拿出了钥匙,“走吧,好不容易开张,带你吃点好吃的去。”
看我都表现这么轻松,她可算松口气了,搂着我的胳膊就说:“那你去了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
“怎么,放心我一个人去啊?”我笑了笑。
“去那边车费多少钱嘛?”她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