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修木又问李各方的母亲:“你确定医生也说不出什么毛病?”
李各方他母亲说不失望都是假的,脸色很难看:“道长,我们请来的都是顶级的医学教授,确实是一点毛病没看出来,不过听您这么说,我倒是怀疑,没检查出原因应该是没动用设备的原因,唉”
修木听后点点头,竟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递给李各方的爷爷说:“本道长看得出来,你孙女儿虽不是撞客,但印堂发黑,身上阴气浓重,想来最近是撞见脏东西影响了时运,把这个烧了调水给她喝下,明天带去医院全面设备检查一番,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谢过修木道长指点了!”李各方的爷爷刚开始黑着脸,说完话后却又好像找到几分生机似的释然一笑,不用猜,他到现在还以为这修木是神机妙算,其实这东西别说修木,中过邪的人天之内身上依旧残留阴气,连周自修那种级别都能一眼看出。
“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把酬劳结算一下吧,如果明天检查是瘫痪病的话,你们也可以联系我,到时本道长带她去茅山,在祖师爷面前为其祈福,还有治愈希望。”修木背着手丝毫不慌的样子。
果然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啊,今晚要不是老子在这儿,李家还真就被这王八犊子给忽悠了,不过我不着急开口,吹得越凶打脸越疼,我在找一个出手的机会。
听了修木的话后,李各方一家人没底了,哭的哭,愁的愁,但碍于修木刚才话说的很好听,不得不把他招待好,李各方的爷爷对他儿媳说:“那就,给道长结算两万块钱的辛苦费吧,道长大晚上尊驾,也算是我们李家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