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师父啊,还真让您给说对了,我奶奶这坟背后也就两个被牛踩出来的脚印,里面积了水,妈的,徒儿刚挖开,里面的泥巴都黑了,臭得我都快吐了”
“我有说让你打电话汇报了吗?”我皱眉说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不过这闪了一下,倒又让那周自修给精神起来,忙陪笑走到我身边:“呵呵,天师可真是不苟笑,果然是高人颇显仙风道骨,我老头这一世能有幸见您施展两回身手,此生足矣啊!”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冷着脸道。
“呃呵呵”他捋了捋胡子,脸色逐渐僵硬下去,“不知天师您有没有发现,这李家姑娘不像是正常得病呀,老朽怀疑,跟那张家姑娘如出一辙,是有人在幕后出阴招陷害呀,老朽虽然道术不精,但好歹干阴阳这行二十来年,大小世面多少见过一些,从张家走后,在回去的路上曾遇到一只画皮鬼,差点栽于它手!”
“冲你去的?”我眉头一拧,回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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