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枚金针落下,沈知微微弱的呼吸似乎真的平稳了一丝,但那层笼罩在她身上的死寂之气,却并未散去。
王爷,孙老声音疲惫,金针锁脉,如同饮鸩止渴,强行挽留,反伤本源根基…恐…恐非长久之计…
本王只要她现在活着。萧执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沈知微苍白安静的脸上,那眼神深处翻涌着刻骨的痛楚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其他的,本王来想办法。
精舍的门被轻轻叩响。王爷,门外传来王府长史周谨刻意压低的声音,太医院周院正…又来了。带着陛下的口谕,还有…首辅大人派人送来的‘慰问’药材。
萧执眼中寒芒一闪,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让他们在正厅候着。
正厅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太医院院正周守拙端坐上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眼角余光不断扫向通往内室的回廊。
他身后站着几位御医,神色各异,有探究,有畏惧,也有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厅中摆放着几个精致的锦盒,里面盛放着人参、灵芝等名贵药材,盒盖上却贴着首辅府邸的标记,如同无声的嘲讽和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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