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站在地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这样行了吧?”
甄玉蘅咬了咬唇,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谢从谨从容得很,两手稳稳地托着她,动作一点也不吃力。
倒是甄玉蘅遭了罪,她脚不着地,整个人挂在谢从谨身上,总感觉要掉下去,就只能紧紧地抱住他,正方便他作弄。
这一开荤就打不住,一次结束又被拉到桌边,甄玉蘅腿都发软,站不稳,两手扶着桌沿,谢从谨在后头一动,桌子又吱呀吱呀地响,便只好又换了阵地,来到墙边儿。
折腾了几次,甄玉蘅累得不行,直往下出溜儿,谢从谨捞起她,箍在怀里,扳过她的脸狠狠地亲了几下。
痛快过后,谢从谨亲自去打水,他出去前,甄玉蘅还支着身子跟他说让他小声点,别惊动了老太太和老太爷他们。
谢从谨只好窝窝囊囊地猫着身子,踮着脚悄悄去了水房端了热水回来。
清洗一番后,二人倒在床上,甄玉蘅已经昏昏欲睡,谢从谨手指摩挲着她的耳朵,说:“等过年的时候,换一张床。”
甄玉蘅打个哈欠,“床好好的,换它干什么?就为了方便干这个?你可真能折腾。”
谢从谨哼了一声说:“不行吗?”
甄玉蘅胳膊肘怼了他一下,说:“不行,他们肯定会看出来的,多害臊。”
谢从谨嘟囔道:“谁会看出来。”
“反正你别闲着没事儿干。”
甄玉蘅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朝谢从谨贴近,窝在他身边睡了。
谢从谨笑了一声,亲了亲她的发顶,也合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甄玉蘅困得不行,还是早起了,上午就得去酒楼,她趁着早上这会儿把淳儿抱过来看看。昨天在外头忙了一天,都没见着孩子。
淳儿一天一天地长大,甄玉蘅感觉孩子一天一个样。
她去老太太那儿抱孩子,老太太乐呵呵地跟她说,淳儿特别乖,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哭闹,年纪最小,最让人省心。
这一点甄玉蘅很认同,淳儿确实很少哭闹,长大后肯定是个性子沉稳的孩子。
甄玉蘅抱着孩子走了,边走边亲昵地蹭蹭淳儿的小脸,“谁家的小宝贝儿这么乖呀,人见人夸的。”
淳儿嘴巴一张一张的,将小拳头塞到嘴里啃啃啃。
“哎呦,别吃小手了,娘给你喂饭。”
淳儿刚生下来时,国公府还在,府里是有奶娘的,后来抄了家,奶娘也遣散了。甄玉蘅自己奶水不足,从京城到靖州这一个月,勉强喂一喂孩子,实在喂不饱就将孩子送去陶春琦那里。
前几日甄玉蘅还是找了个奶娘,毕竟酒楼开起来,甄玉蘅也没法儿把孩子带在身边时不时的喂奶。
现在孩子四个多月,甄玉蘅平日会给她喝点米粥什么的,吃早饭时,甄玉蘅将鸡蛋黄搅碎拌在煮的烂烂的米粥里,抱着淳儿一勺一勺地喂。
淳儿吃得很高兴,两条小胳膊一挥一挥的。
喂了小半碗后,淳儿便吧唧着嘴不肯吃了。
“淳儿吃饱了?”
甄玉蘅伸手在孩子的肚子上摸了摸,笑道:“吃饱了,让你爹带你出去溜达。”
谢从谨接过孩子,带她到庭院里看升升和发发,两只小狗正在雪地里互相追逐着撒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