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知道他是开玩笑,弯着唇角说:“要是我嫁给了你,你现在飞黄腾达了,又怎么会想着老家的糟糠之妻呢,怕不是要当陈世美。”
纪少卿手指着她道:“哎,还是你了解我,咱们没白认识这么多年。”
二人互相打趣着,气氛很愉快,这时,林蕴知走了过来。
“玉蘅,你在这儿呀,这位是?”
林蕴知好奇地打量着纪少卿。
“哦,这是我越州老家的邻居,姓纪,此次进京赴考,考中了进士。少卿,这是我二弟妹。”
纪少卿淡笑着作了个揖,林蕴知笑呵呵地看着人家,“新科进士啊,纪公子好人才,这浑身的气质看着就不凡。”
“夫人过誉。”
纪少卿性子独,见别人来了,不欲多聊,跟甄玉蘅说:“玉蘅,我先去找那些友人了,有机会见着了咱们再叙旧。”
甄玉蘅点头,见他走了,也挽着林蕴知走,问她陶春琦呢。
林蕴知还扭着头去看纪少卿的背影,一脸惊喜地说:“你还认识这样的人物啊,新科进士呢!”
甄玉蘅说:“人家自幼读书就有天分,老早就考中秀才了,去年我离开越州进京,就没再见过他,没想到今日这么巧,在这儿碰上,我也是才知道今年开了恩科,他进京来赴考,一下就考中了,确实厉害啊。”
林蕴知一边走,一边打听:“你们俩是邻居?”
“嗯,小时候就认识了。”
“那你们是青梅竹马啊。”
甄玉蘅斜眼瞧她一眼,“什么呀。”
林蕴知掩着唇笑,“你们俩自幼相识,一起长大,不就是青梅竹马嘛,哎,你同他怎么没结缘呢。”
“认识而已,干嘛非要结缘?有的人就只适合做友人。”
林蕴知撇撇嘴说:“哎呀,那就可惜了。”
甄玉蘅木着脸说:“可惜什么,天底下多的是男人。”
林蕴知拽拽她的胳膊,“人家可是进士呢,你要是嫁的是他,那以后可是有的是福气。”
甄玉蘅哼笑一声,调侃她道:“我看是谢崇仁没考中进士,你看见进士就眼馋。”
林蕴知打了她一下,“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呢。我们家崇仁是什么我都喜欢,才没惦记别人。”
甄玉蘅抿着唇忍笑。
林蕴知又笑嘻嘻地说:“不过你要是和谢从谨真的过不下去了,要找下家,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吗?”
“做什么梦呢,之前都没戏,人家现在发达了,更不会回头看了。”
“那也说不好啊……”
“你呀,一天到晚琢磨这些事了,无聊。”
林蕴知不服气地说:“我这不是关心你,替你做打算呢吗?”
甄玉蘅笑道:“我还没离呢,你就替我做打算,你说你安的什么心?”
“早做准备嘛,这叫骑驴找马。”
甄玉蘅戏谑道:“要是让谢从谨知道你说他是驴,你就等着吧。”
二人说笑一阵,眼看天色也要黑了,找到陶春琦,三人就一起回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