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和他这么生疏?
谢从谨心情更差了,让人把饭端进来,却是没有胃口,只是随便扒拉了几口。
甄玉蘅吃过晚饭之后,就躺回床上休息了。
夜渐深,她听见门响,知道是谢从谨回来了,但是她依旧面朝里睡着,没有动。
谢从谨看了眼她的背影,也没有作声,自己脱了衣裳,熄灯上床。
夜色沉寂。
第二日早上,谢从谨照旧出门上值去了。
他走后,甄玉蘅也起身,吃过早饭,本想去看看陶春琦,却感觉身上有些困乏。
昨晚她早早地就上床睡了,为了避免谢从谨说话,早上还特意多睡了一会儿,等谢从谨走了她才起身,按理说休息地很好了。
快晌午时,她身上就开始一阵阵的泛冷,这才确定是受凉病了,便遣人去请大夫。
大夫来开了药,她晌午吃过饭就喝了药,然后就上床休息了。
午后,谢从谨归家,先去了书房。
卫风进来送茶水,同他说:“公子,夫人病了,方才见晓兰在煎药,我问了几句,说是昨日受凉,染了风寒。”
谢从谨眉头蹙起,心里有些埋怨,甄玉蘅若是不去多管那桩闲事,又怎么会生病?
这么冷的天气,跳到那冷冰冰的河水里,不受凉才怪呢。
他坐了一会儿,坐不住,沉着脸起身,往外头走去。
书房门刚开了一条缝,还没走出去,便见谢怀礼来了,走到正屋门口,掀帘子进去了。
谢怀礼听说甄玉蘅这儿请了大夫,知道她病了,便特意带着一些补品过来看她。
他原本看甄玉蘅还有些不顺眼,但是这次甄玉蘅帮了他大忙,他心里是实打实地感激,现在她为了救春琦病倒,他还挺过意不去的。
甄玉蘅躺在床上不便见他,谢怀礼就在外间待着,隔着槅窗扯着嗓子与她说话。
“玉蘅,听说你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甄玉蘅坐在床上手里捧着本话本,回他道:“没什么事了,只是风寒。”
“我给你带了许多补品,你养养身子。”
甄玉蘅对他如此友好的态度还有些不习惯,摇头笑笑,问他:“春琦怎么样?”
谢怀礼说:“她看着瘦弱,却比你结实,她倒是没有生病。”
“那就好。”甄玉蘅又问道:“你怎么安置她了?”
“祖母让她住到她旁边的院子里了,对外就说是远方表亲,眼下就先在府里住着。”谢怀礼扬声道,“昨日的事还没跟你道谢呢。多亏有你,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有事只管开口。”
甄玉蘅笑了一下,说:“好,那我先记着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谢怀礼说完,转身离去,他一出正屋,就被站在门口的谢从谨吓了一跳。
“呀,大哥你怎么在这儿站着?吓我一跳。”
甄玉蘅闻,披上衣服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