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看戏的吴氏却开始火上浇油,“唷,这是干啥,你们家跟着我小姑子跑来我们程家打秋风,怎么这会儿还打算在我们程家教训我小姑子不成?“
虽然吴氏也觉得自己这小姑子本来就欠教训,要是挨打她说不定还能在旁边鼓掌,但是不妨碍她在中间挑拨当搅屎棍。
陈家人立马被吴氏的话说得萎了气势,被骂的程春香却是又硬气了,不管不顾的开始骂陈秀秀,想到自己身上也因为她染上了脏病,就越发生气了,什么不要脸浪蹄子都开始往外蹦了,那陈秀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听得冲上来就要打程春香。
程春香倒是想上去撕了陈秀秀,但是想到大夫所说陈秀秀是脏病的源头,那是挨都不想挨着她,只能边跑边骂。
这时候程老太居然硬气起来,冲吴氏呵斥道,”老大家的,你就这样看着春香在我们家被打!“
吴氏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劲儿,她也是学聪明了,那种抓头发挠脸的打架方法终于被她摒弃,而是伸手就在墙角拿了一根用竹竿做的赶鸡鸭家禽的响杆,拿起来就开始往陈秀秀身上扇,那响杆尾部都是用到特意划开了的一条条竹条,抽在人身上就是一条肿起来的红痕,疼得陈秀秀那是边跳边嗷嗷叫。
吴氏边抽人还边骂人,什么不要脸打秋风还欺负到人头上来了,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陈夫人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被这般欺负,哪儿还忍得住,指使了儿子过去帮忙,但是陈有才上次挨打了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再看到吴氏那架势还有一直在边上看戏没有开口的三婶,哪里敢上前,他甚至还往自己傻闺女背后藏了藏,生怕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
陈夫人看到儿子这个怂样气得不行,再看了一眼旁边拄着拐杖的老头子肯定也是指望不上了,于是一咬牙自己冲了上去。
吴氏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借着打陈秀秀的功夫,响杆也没少往陈夫人身上抽,平时就爱端着架子装高冷的陈夫人在这种事情上哪里是人高马大干活儿力气大的吴氏的对手,上去帮忙非但没拦下吴氏反而是跟自己闺女一起被吴氏追着上蹿下跳、抽得哎哟连天。
其他人就在院子里看着吴氏和陈家母女上演你追我躲的戏码,还有程春香在一旁不满叫骂,热闹非常。
直到吴氏打累了,响杆一丢往院子里石凳上一坐,指挥一旁儿媳妇,“去给我倒碗水来。”
陈夫人扶着自己的闺女,头发散乱满头大汗再也端不住了,却是还不忘气喘吁吁地控诉,“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心疼自己娘累着的三妮站在吴氏身手边替她扭肩边讽刺开口,”跑别人家里来说这话,你觉得合适么?“
陈夫人一脸鄙夷地开口,“没规矩,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这时从老爷子屋里出来的程大伯冷声斥道,“住嘴。”
陈夫人愣了愣,正准备开口再教训一下程家这个晚辈,就听得程大伯先一步开口继续说道,“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们陈家这些个大佛,你们走吧,以后休要再踏进我家半步。”
陈老爷子听得蹙了蹙眉头,拄着拐杖就往屋里走,却是被程大富拦住了去路,一点也不客气地开口,“陈叔听不懂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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