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听说有官爷,程满堂他们可能会吓得腿肚子打颤,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种种经历,再听得官爷这几个字的时候,他们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面对这些官差的时候,也是一点不怵。
程满堂漫不经心地走到了那几个所谓的官差面前,吊儿郎当地开口,“这种局势下官差还敢到处瞎跑呢?要在咱皖北,几位官爷的小命儿怕是早就没了!“
李虎子立马笑眯眯上前,把谢舒妍平时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学了个惟妙惟肖,“几位官爷跑这里来忙什么呢?”
几个官差却是在听见皖北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白了脸色,明明李虎子跟他们笑眯眯的说话,他们却是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最后还是一个年轻的官差胆子比较大的开了口问道,“你们是皖北来的?”
程满堂立马开口否认,“官爷说什么胡话,咱都是这大山村的村民,只可惜村子里太穷饭都快吃不上了,咱没办法,不得不出去乞讨求生,几位官爷心善,可怜可怜咱,给点儿?”
李虎子和扮作暴民的程扬他们立马附和,一个个都吊儿郎当却充满了恶意地围着他们开始“乞讨”,“一看这马车,几位爷就不是一般人,既然来了,不如好心给点?”
“大爷们行行好,给点儿吧!”
“暴民”们嘴里冲他们“乞讨”,面上一个个却是目露凶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把官差和那几个家丁都吓得够呛。
最后有个家丁大着胆子结结巴巴地开口辩解,“我们只是过来求水的,绝、绝无恶意。”
程满堂把玩着手里的铁棍,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样啊!那水库可是咱的人辛辛苦苦砌起来的,一次两次的白取水也就当咱行善积德,洗一洗咱身上的杀孽,但三天两头的来白取水,好像不合适吧,几位官爷,你们说是不是?”
程满堂说话的时候,眼睛微眯看着那几个官差,给足了他们威压,没想到还真吓住了那几个官差,居然跟着程满堂的思路开口附和,“那这样确、确实不合适。”
程满堂满意笑笑,“那几位官爷觉得怎样合适?给钱取水如何?当然若是没钱,以物换水也行。”
生怕丢了小命儿的官差立马附和,“我、我觉得可行。”
程满堂立刻道,”“既然官爷都觉得可行,那以后就这么办吧,但若是有人捣乱,那就休要怪老子不客气了!咱还能活着来到这里,那都是刀口上舔着血踩着尸山血海迈过来的,若是还有人阻我们活路,我们倒是不介意让手里的刀子多喝点血,几位官爷,你们说呢?”
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吓得那几个官差话都不敢说,最后还是那个年轻的官差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句是。
这时候村长再次站了出来唱起了白脸,“既然谈妥,那就按官爷说的来,满爷您去忙,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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