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妍应道,“你上次挖了多少木薯?”
上次完全就是跑山里探路,自然没这么狼狈,这次大家可都是挖了十多天的木薯,天天汗流浃背的干活儿,汗水夹杂着泥土,还有在山林里被荆棘植被刮破的衣服,每个人身上都一股子酸臭味,肯定不一样啊!
等他们越往青山外围走,遇到的人也越来越多,没一会儿就能遇见一波人,这么多人哪里还挖得到木薯,就连山上植被也都被挖得乱七八糟。
不过路上倒是听到些消息,大多都是谁谁谁进了深山就没能出来,谁谁谁进山又被野兽伤了。
刚巧还听到说有一波进山被毒虫咬了,程满堂还跟李虎子凑在一起蛐蛐,被毒虫咬得会不会就是李虎子堂兄弟那波人。
他们这一行“野人”就在山上其他人的恐惧目光中回到了大山村,村里人见着他们一行也是吓了一跳,但是看着他们虽然狼狈,却是一个个都精神奕奕,心里也跟着松可一口气,只是看着他们每个人都两手空空,又有些失落,出去这么久居然一点木薯没挖到么?
但是这会儿他们一行可没空照顾大家的情绪,都只想回家洗个澡换掉野人装好好睡一觉。
谢舒妍回家也是,狠狠将自己洗刷了一遍,躺进自己舒适的被窝里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程起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啃了这么久干粮的三个人吃得都很满足。
吃饱喝足之后,谢舒妍就叫了几个等了他一早上的人去了书房,并开口问道,“家里如何,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谢小宝就最先开了口,“你走这段时间我可动手打了不少人,你说的啊,我打完你兜底。”
谢舒妍挑眉,“有人找事?”
一旁程帆就开口说道,“您走之后不少人来我们村里求水,村长心善,没有拒绝,只规定了一户人家一天只能取一桶水,有人不满这个规定带头闹事,就被小天和舅舅打了丢出了村子。”
谢舒妍夸赞道,“这种就该打,打得好。”
程帆则继续开口说道,“这天越来越干旱,咱村里有水的消息也越传越远,不少大户人家也开始派人来取水,那些大户人家的家丁下人多养得多,就老是派人来骚扰还带头鼓动其他人闹事,舅舅他们也把人打了,那些个大户人家就把咱村给告了,县衙前天还派人来通知村长去县城里问话,被舅舅他们拦了下来,村长也没敢去。”
谢舒妍听得也觉得头疼,修个水库本来是为了解决村里的水源问题,却没想还因为水源给村里又招来了麻烦。
她暂时打算将这事儿放一放先想想对策,便开口说道,”这事儿我再想想,可还有其它事?“
谢舒妍将目光看向了程起,就听得程起开口说道,“阿奶来咱家借粮食,来了好几次了,我不好拒绝,就做主拿了些给她。”
说完程起就心虚地低下了头,谢舒妍却听得其中有些蹊跷,“你为什么不好拒绝?”
程起声音越发低了,“阿奶说我若是不借,她就做主给我定亲,将小姑家里的表妹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