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活的窝囊,死的倒是轰动。
宾客络绎不绝,他原以为这些人都是来送他爸爸最后一程的。
谁知道在他去厕所的路上听到有人在议论:“这大冷天的,真折腾人啊!”
“是啊,死也不知道挑一个好日子。”
“要不是看他是叶家家主的兄弟,谁乐意来啊!”
“说来搞笑,叶家家主是主家的,自己的弟弟是旁支的,这人的命啊真有意思。”
“可不是嘛,叶家旁支,嗤。”
那一声嗤笑传到了14岁的少年耳朵了,成了一辈子过不去的坎。
现如今,看着眼前这些正在讨论葬礼的后辈们,他恍惚之间又回到了爸爸的葬礼上。
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即将要死的人,是他。
“我这一辈子都在为了叶家旁支,一辈子啊居然都是为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族老的声音哽咽中带着凄凉的萧瑟。
“谁不是呢?”叶家旁支的一位长辈看着族老:“爷爷,您该不会忘了我爸是怎么死的吧?
就算您忘了我爸是怎么死的,那您也应该还记的叶永华和他闺女吧?
那俩刚死没多久。
您一句旁支不能比主家差,我们这些人可就拼了一辈子的命啊!”
“是啊。”一个小辈的眼神有些闪烁:“什么旁支、主家,这都什么年代了,我早就觉得这事儿不合理了,过日子怎么过不行?都是过给自己看的,旁支怎么了?主家又怎么了?”
“主家曾太爷对咱们也挺好的,该给咱们的没少过。”
“是啊,大小姐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是目前来说也算是公正的。”
“要不是大小姐,今天娶余丽珠的人就是叶远辉喽!”
提起这个,叶家旁支的小辈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深有感触。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