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对这个陶春琦谈不上喜欢还是讨厌,用一种稀松平常地语气问她:“孩子叫什么?”
“叫和儿。”
摇篮中的婴孩皱着眉头哼唧一声,甄玉蘅下意识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孩子又安稳地睡了。
而陶春琦则是一副惶恐的模样,像是担心她对孩子做什么。
甄玉蘅被她紧张的模样逗笑,“江南和这里的气候很不同,你住着可还习惯?”
陶春琦看她一眼,小声说:“习习惯的。”
甄玉蘅发现她说话总是磕磕巴巴的,林蕴知也注意到了,直接问道:“你是不是结巴啊?”
陶春琦被说中,一下子红了脸,低头去看孩子,再也不吭声了。
甄玉蘅没再说什么,对林蕴知说:“我们走吧。”
林蕴知出来挽着甄玉蘅的胳膊说:“她居然是个结巴,如此上不得台面,那你就更不用忌惮她了。”
甄玉蘅心道,她本来就没有忌惮陶春琦。
二人正走着,刚好谢怀礼从外头回来,他身后的下人提着大包小包,瞧着都是给陶春琦和孩子买的东西。
谢怀礼见她们从偏院里出来,立刻质问道:“谁让你们来了?你们做什么了?”
林蕴知哂笑一声,“我们能做什么,来看看都不行啊?瞧你这紧张的样子,是怕别人知道她是个结巴?”
谢怀礼气道:“就算是结巴,也比你说话好听!她胆子小,你们不准来打扰她。”
谢怀礼说着,把她们俩都给轰走。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