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眉头皱着,紧攥着的双拳微微发抖。
“我干了那样的事,丧尽天良,老天爷要惩罚我,让我媳妇早早地走了,又让我得了这病,都是报应,都是报应啊!”
王长德涕泗横流,一脸懊悔,他弓起背又咳嗽起来。
甄玉蘅听完心知他也是被逼,将死之人,追究他又有什么用?
她又问:“所以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王长德愣了一下,又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吐出一口血。
他虚弱无力地扒着床沿,着急地说:“这和我没有关系,我就算再丧心病狂,也不敢杀人啊!”
“那是不是赵家人?”
王长德艰难地喘着粗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说完,他猛地倒吸一口气,眼珠子一翻,倒在了床上。
孟太医去看了看,对甄玉蘅摇摇头,“他命数已尽了。”
甄玉蘅蹙眉离开了王长德的屋子,临走时,给邻居掏了十两银子,拜托他们将王长德安葬。
二人往村口走,孟太医叹气说:“将死之人,其也善,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甄玉蘅面色冷沉,“他说他不知道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赵家人做的,但是图纸既然都是赵家拿的,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
走到村口时,一阵马蹄声传来,是谢从谨赶了过来。
谢从谨翻身下马,问甄玉蘅:“怎么样?可问出什么?”
甄玉蘅望着谢从谨,心底有几分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