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喝完了药,又犯困,倒在被窝里就睡了。
谢从谨就住在隔壁屋子,夜半三更,他不放心,披衣起身,去了甄玉蘅的屋子里。
晓兰在外头的隔间里睡着,谢从谨径直走到内室。
屋子里没点灯,只有微薄的月光渗进来。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呼吸绵长。
谢从谨伸出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已经不热了。
他给她掖了掖被子,正欲离去,甄玉蘅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念:“晓兰,水”
晓兰睡得熟,没听见她的低语。
谢从谨回首看她一眼,去把桌子上的茶水端了过来。
他伸手去扶甄玉蘅,甄玉蘅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她磨蹭着坐了起来。
谢从谨沉默着,将茶盏递到她的嘴边。
甄玉蘅想也没想,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就着他的手喝水。
她感觉晓兰怎么身量大了些,兴许是她病还没好,脑子昏沉,出现了错觉吧。
不是晓兰还能是谁呢?
待喝完了水,她趴到床上,觉得身上又酸又困,便嘟囔着:“晓兰,帮我按一按背。”
谢从谨顿住了,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甄玉蘅是他,甄玉蘅扭了下身子,撒娇又唤了一声:“晓兰~”
谢从谨深吸一口气,僵硬地伸出了手。
她只穿了中衣,薄薄的一层衣料,手指搭上去,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
先是脖子,纤细柔软的一截,仿佛一用力就会被他捏断。
捏了一会儿,甄玉蘅说:“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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