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甄大人冲在前头,别人是左右都有人互相拉着,他就一只手拉着人,没劲儿了一脱手,那不就被冲走了嘛。”
甄玉蘅立刻追问:“那当时他拉着的是谁?”
说到这个孙都头也记得清楚:“王小虎啊,事后王小虎还特别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抓紧甄大人。”
甄玉蘅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是真的没抓紧,还是故意松手,害她父亲被水冲走?
“那王小虎人现在在何处?我有话想要问他。”
孙都头“哎呦”了一声,“人已经不在了,喝酒喝死的。”
甄玉蘅微讶,“什么时候的事?”
孙都头摸摸后脑勺,“大概就在那件事的三四个月后吧。”
“那他可有家人在世?”
“他是个孤儿,死在家里三天了才被发现,还是我们给他收的尸呢。”
甄玉蘅眉头蹙了起来。
她抿紧嘴唇,看来谢从谨一眼。
谢从谨便说:“好了,辛苦你跑一趟。今日之事,是绝密,勿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们来问过话,胆敢说出去一句,小心掉脑袋。”
孙都头战战兢兢地应是。
谢从谨领着甄玉蘅往外走,马知府还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
“将军将军,正好到饭点了,下官让人摆上一桌,请您尝尝我们本地菜,如何?”
谢从谨一边走一边说:“马大人留步吧,今日多谢你帮忙,算谢某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