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说:“他承诺会厚待我,有了他这样的靠山,以后也不用担心会被谁欺负了去。”
纪少卿笑了一声,带着点讥讽的意味,“谢从谨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还是离他远一点。”
甄玉蘅一愣,疑惑地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纪少卿顿了下,眼睛飘向一边,“位高权重的武将,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甄玉蘅心想,这话不算错,武将若是风头太大,功高震主,要么被砍了,要么反了。
但是据前世的情况来看,谢从谨是反了,当上了新帝。
这些她自然不会对纪少卿说,对于纪少卿会所的话,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转移了话题,说明了今日的来意:“我打算回越州一趟,你若是有什么要带给纪伯父纪伯母的,我可以帮你捎回去。”
“回越州做什么?”
“想爹娘了,回去祭拜他们。”
纪少卿叹了口气,“若不是抽不开身,我该陪你一起回去。”
甄玉蘅笑了笑,“你现在是大忙人,翰林院有差事要忙,隔三差五地还有太子殿下来找,谁敢劳动你啊。”
纪少卿被她打趣后,无奈地笑笑,写了一封家信,让她捎回去,嘱咐她一路小心。
甄玉蘅回到府里,就安排人抓紧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就动身。
谢从谨回府时,经过她的院子见下人进进出出都在收拾行囊,便拐进了她的院子。
越州离京城不近,走水路都得十几天,就算她不会在越州久待,但是来回一趟,一个多月也过去了,所以她要带的东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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