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没有看出甄玉蘅的异样,只有甄玉蘅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的煎熬。
等众人都定好,纷纷离去,甄玉蘅立刻回到内室,泄了劲儿,躺在了床上。
她闭上眼睛,声音很低地说:“去叫郑大夫过来。”
在郑大夫来之前,她一直盯着头上的承尘发呆。
内心像死一般静寂,无念无想,因为她根本不敢想。
等郑大夫火急火燎赶到,仔细问过了她的情况,又给她把脉。
甄玉蘅倚在床头,紧盯着郑大夫的神情,“大夫,如何了?”
郑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欲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甄玉蘅深吸一口气:“你说吧。”
“您的脉象迟涩无力,腹中的胎儿已经探不到动静了。”
甄玉蘅愣住,整个人像石像一般僵立。
“您本就气血亏虚,孩子怕是没撑住。”
甄玉蘅瞪大了眼睛,眼泪默默地淌了满脸,“我一直在喝进补的汤药,孩子也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先前一直都没问题,怎么会突然这样”
郑大夫叹口气:“若天生禀赋不足,便是再用心养护,也难留住,实在是孩子与母体缘分浅短。”
甄玉蘅无法接受,呆呆地坐在床上,一不发,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郑大夫临走时,交代她要尽快拿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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