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告了假,在家里休养,而吴方同却在外头闹开了。
上朝时,吴方同的祖父当堂告了谢从谨一状。
此事,甄玉蘅还是听秦氏说的,秦氏则是听下朝回家,大发脾气的国公爷说的。
秦氏到甄玉蘅屋里来看她,跟她学舌:“就今日上朝的时候,那吴家老爷子说谢从谨恶意伤人,趁着夜黑风高把他孙子吴方同痛打一顿,差点把人打死!说到情急之时,吴老爷子指着国公爷说他教导无方,谢家家风不正,养出一个恶霸来!”
甄玉蘅秀眉微微蹙着,“那国公爷怎么说?”
“国公爷能说什么?就说自己家门不幸,回头肯定收拾谢从谨呗。”
甄玉蘅心里一阵唏嘘。
明明是吴方同伤人在先,谢从谨不过是回击,可是闹到朝上,吴方同的祖父一个劲儿要帮自己孙子讨说法,谢从谨的祖父却丝毫不会维护他。
“要我说,谢从谨就是欠收拾,做事也太没脑子了,原本赵家都表态说要和谢家联姻了,等着好事儿就得了,他这么一折腾,全京城都知道他为跟赵家的婚事对吴方同大打出手,别人会怎么想?”
秦氏冷哼一声,“估计这会儿国公爷就在教训他呢。”
甄玉蘅没接话,同她说了些别的,先把人给送走了。
她在屋子里也坐不住,心里只想着谢从谨的伤。
说起来,他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
明明那日他说伤得不重,怎么就卧床休养了?
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看看他。
到了谢从谨的院子,正好看见国公爷满脸怒容地从正屋里出来。
她躲在廊柱后面,等国公爷走了才冒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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